卉珍立刻道:“奴婢从小就跟着娘娘,这都跟十几年了,与娘娘的感情比谁都好,谁也别想将奴婢从娘娘身边赶走!”
云惜华听了眉开眼笑,虽说也不能保证是心里话,起码这个表态是及时的,是安慰的。
“不就是几箱子嫁妆嘛,我们凤仪宫库房里的,随手拿一件都比那一箱子强了。来,这虾须镯子是我这回新做的。我嫌她样子粗笨些,不够精巧,不知道你是否嫌弃?”
卉珍吓了一跳,皇后随便挑一样别的,都不会让卉珍惊讶,偏偏是这虾须镯。
这镯子打造得甚为精美动人。如果有人非要说它粗笨和不够轻巧,那也是由足够的黄金和各色的宝石撑起的粗笨。
“谢娘娘谢典。”卉珍毫不客气地收下了镯子,感情不够,黄金来凑,嗯,也就是如此了。
海棠的腿已经好利索,依秦琰所言,海棠主动地接近了两宫皇太后。
其实两宫皇太后都不难相处。生母皇太后之前就颇多纠葛,算是略有交情;圣母皇太后则相处少些,但在秦源的“媚眼”攻击下,十分欢迎贺国夫人经常来。
只要带着秦源就好。
海棠想说一件事,自然有法子妥妥贴贴不着痕迹地提起。很快,两宫皇太后就开始向海棠倾诉最大的烦恼。
还能烦什么,女儿们的婚事啊!
有了撮合永柔公主和崔海霖的先例,皇太后对她的眼光和匠心挺欣赏,热情地邀她积极地参与到为长公主们挑驸马的大业中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