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惜华气得脸都白了。她是一时冲动讥讽了水笙,本意是针对崔海棠,却没想到一招不慎,惹了这个祖宗。大良朝的这么多长公主里头,眼下就数这个永柔公主最是唿风唤雨,脾气又是天不怕地不怕,当着这么多新晋嫔妃的面儿,这脸丢得也实在太大了。
秦琰瞧着也是直想翻白眼儿,跟皇后谈不上感情多好,起码在贤妃“重病”后,也算相安无事,怎么倒是越活越回去了。
生母皇太后估摸形势,要是等皇帝发言,那就把事情搞得太僵了。还是息事宁人,赶紧转移话题为好。
“别闹了。水笙懂事,才这么喜欢弟弟。你都这么大了,怎么还不如水笙懂事呢?你让贺国夫人一个人,又抱孩子又牵孩子的?”
其实,宫里缺什么也不会缺人,还会没人牵孩子?不过永柔倒是立刻听懂了:“我这就带水笙一同去。”说完,大获全胜地望了一眼云惜华,全是得意和挑衅。
云惜华咬碎了小银牙,真是恨自己怎么脑子一抽就讲了那样的话。以前虽和永柔算不上特别亲热,但也绝无芥蒂,这下倒好,白白地把个得势的公主给得罪了,真是,难道还嫌自己在宫里的处境不够微妙么?
于是闭上嘴,暗暗打定主意,对水笙来歷的追查还是要继续下去。
她这些年,也是练出了极好的忍耐功夫,这几个转念的功夫,便将冲动的念头压了下去,开始期待起海棠抱着秦源出来的场景来。
毕竟,秦源极丑啊!
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,笑吟吟地问太后:“母后可见过二皇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