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琰道:“这样极好看,往后你出场,也是有身份的人了,赐了你那么多首饰,别放库里装灰,人家想都想不到呢。”
“嗯嗯。”海棠点头,凤冠上,金凤嘴里衔的宝石摇曳出美丽的轨迹,一时看呆了秦琰。
内务府替二皇子秦源操办百日宴一事传到各宫,反应不一。
云惜华惊到:“这算是正式承认了那小子么?”
庄嫔搭话:“皇上的意思再明确不过,先是册封了生母,接下来就是要让这个皇子亮相了。”
“哎,防来防去,该来的还是要来。”云惜华突然有些气馁。
庄嫔却幽幽地道:“皇后您是稳坐钓鱼台,怕她做甚。就是承认了,也不过是二皇子。他本来就是皇上的骨肉,承不承认,他都在那儿。”
云惜华却并不觉得自己稳座什么台,皇帝根本不来凤仪宫过夜,何时才能有个儿子傍身啊。
庄嫔见她若有所思的样子,却像是猜到了她的心思,笑道:“自从贤妃重病不出,皇后娘娘对大皇子的照应和关心,竟是比青湘公主更多,知道的都说皇后母仪天下、心怀仁慈,不知道的还以为大皇子是您的孩子呢,呵呵……”
云惜华心中一动,顿时明白了庄嫔的意思。庄嫔这是在暗示自己,皇子,并不一定非要从自己肚子里爬出来,史上养别人孩子并扶上帝位的,大有人在。
不由抬起眼睛,望着庄嫔,郑重地道:“本宫是皇后,宫里不管是谁生的孩子,严格说来,都是本宫的孩子。庄嫔,你说是不是?”
庄嫔立刻陪了笑脸:“皇后娘娘言之有理,正是如此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