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琰点头:“这事儿无需瞒你。我已经将内务府派给两位丞相,宫里头的人,往后只能用,不能管,也是该换换方式了。贤妃之事,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清,她犯的事儿多,也不止这回礼服这一桩。”
海棠不由道:“那真是便宜她了,遇见皇上这么仁慈……”
秦琰脸色一黯:“倒也不是我仁慈,实在是……与她毕竟还有些前情,她又是潼儿生母,也不能处罚太狠。既然她愿意禁闭,也就网开一面了。”
海棠却以为秦琰是指以前与顾绮影恩爱过的那一段,便点了点头:“人最怕贪心,做过了头,便是竹篮打水一场空。”
秦琰道:“这回我也算看透了,为何每回矛头都指向你,还不是因为你没名没份的。”
海棠安慰道:“没关系的,我不介意。况且您答应了太皇太后,也不能言而无信。”
秦琰没再说话,拉着海棠起身:“闻见外头的香味儿没,摆膳了。”
竟然没有进来问,荣贵就摆膳,实在有心机,分明是不好意思进来打扰,用香味儿勾引他们出去啊。
秦琰一反往常那种就怕养不胖海棠的态度,竟关照道:“别吃太饱,不好。”
海棠也是奇怪,想了半天,想不通他这是什么套路。
一直到撤了膳,秦琰非要将海棠留在大正宫,海棠才有些明白过来。
“怪不得不让我吃太饱,是怕吃饱了犯困吧。”
秦琰一脸坏笑:“吃太饱不利于运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