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知道。”
“您在大正宫,臣妾照应不到,也不知这些奴才们是不是贴心,又敢不敢说话。”
秦琰皱皱眉,却想到自己好歹昨晚上刚和人家亲热过,也不好太翻脸无情,只得道:“你带好潼儿就好,大正宫的奴才都顺手得很。”
顾绮影哪里听不出他的冷淡,只是装作不在意罢了。末了,还要补一句:“荣公公,皇上换下的衣裳,本宫会遣人收拾好送过来。”
真是生怕别人不知道皇上在你这里光了身子啊。
荣贵不咸不淡地应了。他也不好办,太热情了,显然和皇上的态度不一致;太冷淡了,又和兴致勃勃的贤妃想去甚远。这距离这尺度,真不是一般人能把握的。
蕴秀宫里,碧霞面如土色,把碧云拉到一边,俯在她耳边道:“碧云姐姐,昨儿皇上留宿了锦秀宫,外头都炸锅了。”
碧云也是一惊,随即却又道:“皇上是皇上,他留宿别的娘娘那儿,也是早晚的事,我们不要大惊小怪。”
碧霞眨眨眼:“姐姐您是安慰我呢,还是安慰你自己呢?”
碧云啐她一口:“皇上召幸嫔妃,你我需要安慰?你怎么说话的。”
碧霞不服:“反正我觉得意外,您说,我们要不要告诉主子?”
“早晚会知道,我们得择机说,不能一大早贸贸然去说,没的把主子的心情也弄坏了。内务府的人正在里头商议事儿,横竖等商议完了再说。”
碧霞点点头:“如此也好。”
碧云想想,又觉得不大对头:“方才你说什么,外头都炸锅了?炸什么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