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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是皇长子,多少人围着,当珍宝一样捧着,不会出事的。”

“哼,什么皇长子,我儿子才是皇长子,她儿子算个屁!”萧诗诗竟然呸了一声,还翻了个销魂的白眼。

海棠暗自摇头,萧诗诗这时而清醒时而煳涂的样子,还真叫人头疼。好在她已被药性治得服服的,不会再惹事生非,所以赏菊宴这样的场合还是让她来了,可来归来,却无人愿意搭理一个痴傻之人。

萧诗诗的侍女是宫里新分的,之前的颂莲是个势利人,见主子成了这样,知道没了指望,入宫的时候就没肯跟来,想法子疏通之后直接配了王府的小厮,眼下大概是当小康主妇去了。

那侍女也是见多了萧才人被众人挤兑的样子,见海棠夫人竟对崔才人客客气气,与宫里诸人完全不同,心里也有些佩服,见萧诗诗说个没完,也怕不成体统,便扶着她道:“主子,您方才不是说要去那边看墨菊的么,怎么走到这儿就给忘了?”

海棠心中一松,觉得这宫女倒是有眼色,人也厚道,不免投了个赞许的目光过去。那宫女接住,朝海棠微微点头,算是致意。

走过海棠身旁的时候,海棠突然恻隐心起,低声对那宫女道:“好好待她。”

宫女也低声道:“会的,这是奴婢的本份。”

好一句“本份”。多少人,连“本份”都做不好,但凡有些些空隙,便要占个十足,还要以为自己有眼力。

须知世间事,眼力虽重要,更重要的还是毅力和心力。有良心的人,终究是与众不同的。

萧诗诗一走,海棠便急着去找她娘。这会儿皇太后都快抵达了,崔少保夫人一定已到了西山。只是西山这园子里济济一堂,众人三个一队五个一群地,谈话全靠偶遇,要找个人还挺困难。

谢氏早就来了,见着了嫔妃打扮的人,个个都是国色天香,又让那些争奇斗妍的礼服衬得极漂亮,心中更加思念女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