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潆再也顾不得,反正已经被发现,撒丫子跑吧,现在能倚仗的,也只有自己比他们更熟悉地形。
没承想,那两人竟有些身手,腾跃起来,比楚潆快了一倍有余。
怪不得他们能躲过御药房的当值进入煮药间,想来便是施了功夫进来的。
楚潆跑到屋外,见夜色清朗,生怕被那两人望见自己的长相,一狠心拨了发簪,将头发披散到脸上,想从御药房的后花园跑走。
后花园里假山众多,地盘颇大,倒不为观景,而是天好时用来晾晒药材的场所。
没想到那二人实在了得,越逼越近,眼见着离自己已只有数丈远……
完了完了,要不要喊,喊了会不会暴露得更快,他们逃跑倒是很容易,可是我会被报复的。楚潆感觉到自己的眼泪已经不争气地淌了一脸,脚下开始慌乱。
突然,脚下一绊,“叭”一声,重重地摔倒在地。额头磕在假山石上,一阵剧痛传来。
完了,我死定了。
一代医女楚潆,要卒了……
那二人见楚潆摔倒,狞笑着扑了上来,像大灰狼扑向小白兔。
楚潆感觉自己绝望地哭出了声……
突然,一阵疾风掠过,有人从空中飞落。
二人一见有人前来,慌张地转头就跑。来人正要去追,却发现楚潆身下一大滩血迹,惊得收了脚步,再也顾不上去追行凶者。
“你怎么了?”
楚潆一听声音,竟是聂长风,哭得更大声了:“疼……疼……”
聂长风原本是在附近巡逻,巡视到角门的时候听说有个医女大晚上的去御药房,他就留了个心眼,不知不觉就向御药房这方向巡逻过来,居然就听到了楚潆的哭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