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绮影微微一笑起身,保持得一贯的稳重:“皇上为国事操劳,若无急事,臣妾也是不敢来打扰。”
“今日还好,朝会上议得差不多了,朕正打算看会儿书,你倒是来得巧。”
什么来得巧,分明是有线报。
顾绮影道:“皇上勤政,也要注意身子,皇后与诸位姐妹都望皇上保重呢。”
“会的,大正宫这么多人手,都是极能干的,都放心吧。”
寒喧几句,秦琰问:“明日便是西山赏菊,你们都准备得怎么样了?”
顾绮影正是为此事而来,见皇帝主动提起,倒是免了自己生硬切入。便道:“内务府办事牢靠,臣妾倒是准备好了,不过……”
“不过什么?”
“不过,貌似崔妹妹也想去散散心呢。”
一听她提起崔海棠,秦琰倒有些意外。海棠与宫里诸嫔妃向来没有来往,虽是太皇太后之前禁足的缘故,也是海棠自己更为独善其身的缘故。
“哦,她当然要去,谁还会不许么?”
顾绮影自然也不会拖别人下水,笑道:“哪会有人不许,两位母后都是极慈善的人,心疼她都来不及呢。这事儿,说起来也是个意外,也算是不巧。之前我们姐妹入宫,内务府都给订做了新礼服,可那会儿崔妹妹在禁足,又一直没有封号,这礼服……也不好下手,故此等崔妹妹临出门了,倒没有合适的衣裳,也真是愁煞人呢。”
秦琰一想,可不是嘛。他虽常常与海棠相见,可海棠从来都是半新旧的裙袄,还是以往在王府里的行头。
她是朴素习惯了,竟让秦琰也成了习惯,忘了海棠如今也是宫里的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