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对顾绮影的芥蒂,其实并不比顾绮影对她的芥蒂要少些。且不说海棠知道上辈子秦琰如何钟爱顾绮影,心中总是有些硌应;单说这辈子,顾绮影竟然与自己长得如此相像,还老是要被人拿出来比较,正常人都会有些想法。
她宁愿与萧诗诗匀,也不愿意跟顾绮影匀。
可惜,萧诗诗也只得了一身。这个当年连狐裘也要争一争的骄傲姑娘,如今彻底没的争了。
眼下这情况,逼着尚服也没用,她也变不出衣裳来,这是肯定的了。尚服想了半日,突然却想起一事:“都说蕴秀宫宝贝多,海棠夫人有没有在蕴秀宫找找?”
碧云刚想喊妙,却见海棠皱眉:“首饰古玩还好,都是传世的东西。这衣裳却是有主人的,就算蕴秀宫有前人留下的衣裳,我也是断断不会穿的。”
尚服挑挑眉,那表情叫人看了也来气,不屑得很。
送了尚服出去,碧云也不服气:“什么表情啊,她爱穿,让她穿去。任凭什么好衣裳,放到这会儿也是不鲜艳了,没的来坑我们主子,呸!”
想去跟秦琰说,又觉得拿这事儿去烦秦琰,自己也做不出来。
“实在不行的话,这回也只能不去了。”海棠与碧云道,把碧云也搞得唉声叹气起来。
第二日一早,蕴秀宫却又来了人。
昨日不屑离去的尚服,今日却又毕恭毕敬地登门了:“昨儿奴才未曾尽力为海棠夫人分忧,望海棠夫人恕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