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道:“河南的回忆甚多,还有裘家小姐,还有耿素娥、贺五娘,都是极美的姑娘,眼下不知如何了,原还约着往后进京一同玩儿,这下得了,让她们上哪儿找我去。”
听海棠如此说,永柔也是心里痒痒的。她并不认识那些姑娘,可是听着海棠介绍在上浦镇的那些日子,真如一个宁静安详的世外桃源,让人心生向往。
“听你说得实在有趣,我去替你问问李夫人,可有河南上浦镇一同进京的女眷,若是说好进京找你玩的,我便一同约着,等西山赏菊的时候一并约了去玩,真是美事一桩。”
海棠惊讶道:“西山赏菊,我也能去?”
永柔扶额:“海棠姐姐,不是我说你。你明明想出宫去玩儿,为何不敢跟皇兄讲呢?又不是什么大逆不道的事儿,我听母后她们讲,嫔妃们都会去,皇后啊,贤妃啊,庄嫔啊,李嫔啊,连那个疯疯傻傻的萧才人,听母后说都打算让她去散散心。我倒是对她们没啥兴趣,我就开心能见着好多各王府的伙伴了。”
海棠对她们也没兴趣,海棠就是想出去走走,哪怕换换眼前景物也是好的,唿吸一下外头的空气也是好的。
不,也不是完全没兴趣,有一个人,海棠倒是有些关心。
“萧才人还是疯疯傻傻的么?”海棠问。她太久没有见到萧诗诗,这个入王府后的第一位“敌人”,给她带来了斗志、带来了谨慎、带来了惊心动魄的日蚀救命。
永柔对萧诗诗印象也并不太深,想了想道:“入宫后,她也是深居简出,几乎没有见过面,偶尔听人说几句,道是小产落了魄,一直没有缓过来。初时是疯,后来是傻,也不知是不是用药用多了的缘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