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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琰还在盘算:“就是永寿越加可怜了……”

永寿的事儿,海棠可以发言:“倒也未必。西北那些蛮国,当真与大良是不能比的,新国君登基,常常是直接就继承老国君的后宫,只要皇上能有法子控制新君,永寿公主就不会吃亏。”

秦琰微微皱眉。一个女儿先后侍奉两个男人,他还是有些不能接受。

海棠笑道:“亏皇上还看了这么多宗先生的手书,您想想,当日北驼国的桑诺王子是怎么说的?皇上您可有一点点的感触?”

想起当时桑诺所说的北驼国女儿经,在大良的贵妇圈子里还是颇受震动的,唾弃自保者有之、默不作声者有之、更多是暗暗羡慕。

秦琰也是小气的,听海棠又提桑诺,哼一声,声音就变了:“好是好,不过用在公主身上可以,有些人就不行。”

海棠不由偷乐,男人拥有的独占欲在秦琰身上真是表现得淋漓尽致。他和所有普通男人一样,自己的女人看得紧紧的,自己的亲人却用另一套标准。

见海棠忍不住咧嘴的样子,秦琰就知道自己又被嘲笑了,棋也不下了,绕过棋盘欺过来,一下子摁倒海棠:“又使坏,在笑什么?”

“啊——”海棠猝不及防,被他摁倒在宽榻上,发出轻轻的惊唿。

“哪敢笑您……”

“明明笑了,是不是笑我小气?”

哈哈,倒也有自知之明。

“不敢不敢,皇上会报复,臣妾可是极怕的。”

二人同时想起午后在雅堂浴池里的一幕,浑身犯起软来。秦琰也不用强,索性与她一同躺下,轻轻地拥住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