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龄姑娘,绝不能接她的婚恋那个茬,她翻脸比翻书还快,秦琰是深刻领教过的。
“永奕说笑话了。皓月当空,寂寞无声,带着虔诚之心拜一拜也挺不错。”
永奕斜睨着他,冷笑道:“拜月?还是拜月老?”
秦琰也不与她多纠缠,道:“自便。”转身便要走。
“等等!”见他要走,永奕又急了。
“还有何事?”
当然有事。永奕脾气虽倔,却也知道自己落魄后,很难有这样的机会见到皇帝,哪怕皇帝是自己的兄长,也是难见一面。
她曾经是先帝最宠爱的女儿,天生的骄傲让她不愿意低头,可她到底又面临着更为严峻的实际问题。
“我不是拜月,更不是拜月老……”
“随你拜什么,朕不过问。”秦琰的好脾气有时候是冰冷的,平和而冰冷,不尖利,但坚硬。
见他这般,永奕也知自己先前态度不好,惹恼了皇帝,又有些后悔。
“今儿是林罪妃的生辰。在宫里是不允许祭奠罪妃的,我想知道我告诉了皇上,皇上会不会治我的罪。”
秦琰内心微微一动。原来是林氏的生辰,生为她的亲生女儿,永奕偷偷祭奠原也无可厚非,可是这般故意大张旗鼓地相告,就是挑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