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刚你还说潼儿湘儿都好,也不知道你到底是不是真去看了……”
这个秦琰倒是有发言权,他再忙,每天早上都会派人去后宫问问三个孩子的情况。便道:“儿臣的确今日未曾亲去,但凤仪宫和锦秀宫,儿臣早上都派人去问过了,潼儿和湘儿睡得也好,吃得也香,很是活泼。”
圣母皇太后却不以为然:“你也知道是早上,这会儿都快傍晚了。潼儿病了,你这个当父皇的,也该去关心关心才是。”
秦琰一惊,问道:“怎么会,也不过这大半日的功夫……”
“小孩子生病,都是来势汹汹。午间贤妃派人去找你,却说你去了蕴秀宫……贤妃是个识趣之人,知道崔氏今日头天搬至蕴秀宫,不想去惹人厌,所以来哀家这儿求助,这会儿不知怎样了。”
说完,还向秦琰投去一个责怪的眼光。
崔海棠搬到蕴秀宫,完全是秦琰一意孤行,宫里三个哀家都不同意。太皇太后冷哼,生母皇太后默不作声,圣母皇太后出言相劝,但都没能让秦琰回心转意。
尤其太皇太后,对蕴秀宫简直敏感,咬牙切齿说那是妖宫,住进去的嫔妃没有好下场。
秦琰偏不信那邪。
今儿才头一天搬过去,秦琰就迫不及待地过去庆贺“乔迁之喜”,而且还逗留了一下午。圣母皇太后倒不是不让他临幸崔氏,反正只要是儿子,谁生都一样。但崔氏才刚满月,就是要生眼下也怀不上啊,还要不要命了?
所以你皇帝在一块休耕的土地上扑腾什么啊,后宫那么多肥沃的土地嗷嗷待种的,你就不能开垦开垦?
被圣母皇太后一句责怪的话,和一个责怪的眼光扔过去,秦琰万分不自在。他从小没受过多少父爱,知道孩子没有父爱的苦,原是想再也不能让自己的孩子也经歷这般苦楚的。
“是儿臣疏忽了,儿臣这就去锦秀宫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