圣母皇太后自从荣升皇太后,愈加养尊处优、心宽体胖,坐在寿康宫的宝座上,宝座恨不得都有点嫌小了。
听秦琰说西昌国来了使臣,赶紧问永寿在那边怎么样了。
秦琰摇头:“儿臣暂时不知详情,只知数年来未曾生育,想过也是颇有委屈。儿臣前来,是要跟母后先知会一声,西昌国的使臣,儿臣打算晾着……”
圣母皇太后一惊:“已是生存艰难,再惹恼了他们,承受的岂不还是永柔?使不得!”
秦琰正色道:“儿臣正是要惹恼他们。没有理由,儿臣无法开战。”
圣母皇太后倒吸一口凉气:“你……你要开战?”
虽说边疆一直零星骚扰不断,到底大良朝也是好多年没有正经打仗了。新帝登基就开战,会显得好武,不一定是好事。
“西昌国君好战荒淫,始终是个心腹大患。儿臣的想法也不是一日两日,这回使臣前来是想再求娶一位公主,儿臣心下实在不能再忍。国家要有国家的威严,一味忍让并非良策。但主动开战的确容易落下话柄,故此……”
圣母皇太后听明白了,皇帝要的就是激怒西昌国,只要西昌国一有动作,这边再出兵,就是反击,而非出击。
“你是皇帝,你拿主意。”
圣母皇太后对政事和军事没有什么见解,以前全听正衡帝的,现在全听儿子的。
秦琰道:“此事还请母后藏在心里,对谁都不能声张。儿臣之所以知会母后,是怕母后骤闻之后担心永寿,万一母后想不开,来找儿臣行阻挠之事,儿臣便不好办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