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表情轻松而狡黠,一看就是在开玩笑,海棠才不怕他:“怎么了,怕让我带成跟我一样会掏鸡窝的?”
秦琰大笑:“你放心吧,皇宫里没鸡窝给他掏。”
“不过也奇怪,都是崔少保教出来的孩子,怎么你跟海霖差别就那么大?你是温柔的强势,他是固执地迁就。”
“被您一说,还真有那么些意思。不过,我强势吗?不觉得,哥哥很固执倒是真的。”
“哈哈,他的固执也得看人,只要永柔一撒娇,立刻就没辄。”
海棠听着,真是打心眼儿里高兴:“他们这两个,真是天生一对,眼下过得这么甜蜜,我总算也放心。”
秦琰心疼她:“可惜你亲哥哥的喜酒,又是你撮合的姻缘,竟也没能到场贺一下。”
“没事,等他们以后给我生个大侄子,我带着源儿去喝,两个人去,把您送的礼金给赚回来!”
“哈哈,这你就亏大了,你就是在驸马府吃上一年,也吃不回礼金钱啊。”
“啊……那是皇上您出手太大了。就不能悠着点么?”
“不能,一个是我最疼爱的妹妹,一个是我最心爱的女人的哥哥,无论从哪边讲,都必须得是厚礼。”
海棠突然不说话,带着些许娇羞,却并没有垂下眼帘,而是柔柔地望着秦琰。
“怎么了……”
“皇上,我是你最心爱的女人?”
秦琰哑然失笑:“这还用问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