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太医一番话,固然自己说得冷汗涔涔的,可秦琰更加是听得双手冰凉。
这个崔海棠,竟然是她坚持要催生,而且是明知催生很危险,很有可能送了自己的性命,她还是依然要催生。
秦琰觉得自己也想杀人。不过他肯定不会杀金太医。
他能把金太医从行刑司提走,他就是存了心要救他的。
“如此说来,最后还能母子平安,实乃不幸之中的万幸啊。不过,二皇子会不会有什么……”
秦琰说的是后遗症。
金太医道:“这个皇上请放心,二皇子眼下的确脆弱,需要人精心照料。但这是早产儿的必经之路,倒并非是由那鱼油引起。那药伤的是海棠夫人的身体,意在让她胎死腹中,二皇子顽强,挺了过来,只需度过这头几天的难关,往后跟正常婴儿是一样的。”
“那如此说来,海棠的身子到底还是受了影响?你有何良方?”
“生产一事对于女人,几近于一次重生。月子养得不好,往后作下许多的病根;可若月子调养得好,好些以往的病灶倒会一起去了。”
“你是说,月子要养好?”
“是。”
“那就继续交给你,朕信得过你。不过,催生这个事,不能这么完。”
金太医刚刚才有点情绪缓和,一听这话,又紧张起来:“这……”
“无论如何,那是朕的孩子,竟然连朕都不知情,稀里煳涂地就催生了,你说,这合适么?”
“可海棠夫人以死相逼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