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过了多久,秦琰感觉到海棠越来越靠近他,这种靠近是发自心底的依赖,让秦琰越发地小心温柔。
“海棠,还疼吗?”
海棠没有回答。
她在秦琰的手下异常温顺,让秦琰以为她是害羞不说话。
“海棠?舒服一些了吗?”
还是没有回答。
秦琰低头一看,海棠已经沉沉睡去,即使睡着了,她的手还挽着他的肩膀,紧紧的。即使他轻轻把她放平,她仍然没有松手。
“海棠,松手。”秦琰柔声劝道。
海棠的手抓得更紧了,安祥的睡颜立刻变得不安起来:“别走,别走。”她梦呓着。
“海棠,我就在你身边,哪儿都不去。”秦琰轻声劝道,“可是你这样睡着不舒服。”
海棠努力撑开眼睛,在强撑的清醒中,秦琰只是个模煳的影子。可是对于海棠来说,这点儿模煳已经足够,她嘴角上扬出好看的弧度,这才安心地睡去。
烛泪点点,薰香袅袅,夜深人静。
秦琰就这样凝望她的睡颜,舍不得眨眼睛。
先是丧期守夜、而后是登基大典,他已经将近两个月没睡过一个安稳觉了。看着她睡得如此香甜,他也觉得睡意袭来。他需要休息,要知道,他在海棠身边才是睡得最香最沉的。
屋内两人厮守,浓情蜜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