圣母皇太后之前完全不知道是怎么回事,听到这儿也听明白些,敢情是崔氏早产了,这皇帝连登基大典也来不及办完,就要赶着去看女人生孩子。
真是岂有此理。
圣母皇太后觉得皇帝是自己的亲生儿子,说话应该还有些份量,抓紧机会劝道:“皇上,既然生母皇太后已派了最好的稳婆过去,你能做的,也只有耐心等待。你去又能怎样?崔氏就不难产了?她好歹生的皇家血脉,我们的心里也着急,这样吧,让永柔过去看着,一有什么消息,第一时间告诉你。”
生母皇太后也道:“哀家觉得这样甚好,永柔快去吧,跟崔氏说,让她争气些,大家都盼着她为皇家开枝散叶,皇上……皇上稍后就到。”
稍后……
福熙园一拜,再回大正殿首朝,没有几个时辰,想都不要想。
秦琰不由分说,向二位皇太后行礼:“恕儿臣不能遵命。”
说罢,拂袖而去。
两宫皇太后、见礼的公主们、屋里所有的礼官以及宫人,外头簇拥的皇族官员,望见新帝典仪未成,竟匆匆地飞离寿康宫,皆愕然。
生母皇太后惊得半晌才回过神来,不由道:“哀家有些看不懂了。”
她都让永柔带话去鼓励,感觉自己已经作了最大的让步,给足了崔氏面子,怎么皇帝一点儿都听不进去呢?
圣母皇太后更加无语,她本来在宫里地位就不高,现在是母凭子贵当了皇太后,还没学会如何当“哀家”,这会儿只恨自己没从小把皇帝教好,搞得这么鸡飞狗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