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流下泪来。
田嬷嬷在外间安顿稳婆们,与碧霞一起将这番话听得一清二楚,一把按住冲动的碧霞,二人一起泪流满面。
楚潆哭道:“海棠姐你就是胡说,呸呸呸,我在惠民药局见得多了,催生药吃了,生下一个白白胖胖的小子,别提多活泼了。”
海棠深吸一口气:“是呢,我命硬,谁知道结果呢,说不定就是双双健康地活下来。我掐指一算,自个儿还没活到头呢。”
“嗯,我得趁热喝,太凉了,腹中的宝宝要讨厌我这个当娘的。”
说罢,微微一笑,端起那碗催生药,一饮而尽。嘴角边流下一滴来,她扯过袖子就擦尽了,笑道:“好可惜,浪费了一滴。”
碧云眼泪流得更凶,过来扶她躺下。
金太医关照楚潆:“你按我刚刚说的给侧妃施针,可稍减痛苦,等阵痛来临,立刻要停针待产。”
楚潆含泪点头,等金太医走出屋子后,卸下海棠的衣衫。
“疼吗?您千万不要忍,疼就告诉我。”楚潆小心翼翼地施着针,生怕海棠忍痛不说。
“不疼。真的。你是第一次给我施针呢,我得夸夸你,手法很好。”
“您是安慰我吧。”
“真的不是。潆儿,你是个天生的医者。医者不分男女,我好希望往后提升医女地位的责任,要靠你来完成。”
“海棠姐您真是太高看我了。先前我不知天高地厚,也曾这么想过。可越是精学,越知道自己有多渺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