脉相表面看起来还是可以的,宝宝茁壮成长,已快足月,而海棠虽精神状态欠佳,可身子依然强健。只是这种打击不可一而再、再而三。肚子里的胎儿究竟受了多少影响,谁也说不清。
“金太医,这几日孩子动得有些异样。”
金太医脸色凝重:“如何异样,是动得多了、还是少了?”
“动得多,动得剧烈。”
“恕卑职无能,无法判断胎儿到底受了怎样的影响,希望侧妃与您的孩子吉人天相,如果他够强壮,也许影响微乎其微。可是,他似乎在挣扎抗议,故此……”
“金太医,别绕弯了,我能受得了,直说吧。”
海棠的反应比金太医想象的要冷静得多。只有海棠自己知道,她正在用怎样的毅力去克制心中的愤怒和恐惧。
她是赚来的一世,可以一切都不介意,可她唯独不能不在意孩子。这是她拼命生存了两辈子,老天才赐给她的一个孩子,她自己可以什么都不计较,却不能让孩子受一丁点儿的委屈。
“侧妃也不用反应过度,孩子挣扎抗议,是他们在战斗、在说话。如果哪天胎儿突然动得少了,那才可怕。那就是真的被影响了……”
海棠咬咬牙,将那不知道是谁的凶手恨了个牙痒痒。
“我这玉明殿向来没有外人来,除了每日来诊脉的太医,走不进任何陌生人,怪不得最近换了刘太医,这其中定有蹊跷。”
金太医垂目,他只负责揭露真相,不负责在背后说道其他同行。虽说人人心中一杆秤,但最终读秤的,还是只能由当事人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