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一听崔海霖关心她有没有吃东西,饿得咕咕叫的永柔差点热泪盈眶。
可新娘子就是新娘子,也不能大喊“我饿啊,我饿啊”,只能生生地忍着,盼望崔海霖不要就此走开。
还好,崔海霖到底是细心的:“这么长时间,只怕公主也饿了,我进去瞧瞧。”
永柔一阵兴奋,只觉得心扑扑地跳得厉害。自从订下了婚期,反而不方便与崔海霖再见面,她感觉自己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见过他了。
从红盖头下什么都望不见,只能望见脚下一尺见方的地砖,可是永柔心里却分明感觉到崔海霖已经离自己很近。
突然,永柔只觉得自己的手被他捉住,塞了什么东西过来。
“外头酒席上的,想起你爱吃,偷了两个过来。”
“啊……”永柔低声惊唿,又是意外,又是甜蜜。
你是新郎官啊,还要从自己的婚宴上偷东西,说出去,笑掉人的大牙。
崔海霖却急急忙忙地道:“我要出去了,他们灌我的酒。回头我喝多了,你千万要担待。”
永柔无限娇羞:“少喝些。”
“嗯,我尽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