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你现在眼前的永柔公主自带答案上阵,你的“正确答案”就得靠边站。
永柔扁扁嘴:“是我抵死不嫁,你知道吗,我在宫里绝食,好几天不吃不喝的,我抗议她们拿你进宫,还抗议她们随便安排我的终身大事。”
一份“抗议”用两次,真是好用啊。
崔海霖信以为真,同情道:“幸好她心术不正,也算是自讨苦吃,让你逃了一劫啊。”
“可是……可是北驼国的桑诺王子,至今还单身着呢,我怕皇祖母把我一指就指到北驼国去!”
说起桑诺,崔海霖当然知道。海棠第一次名动京城,就是拜这位王子所赐。
“北驼王子一直未娶?他们北驼国不是民风很开放的吗,微臣以为桑诺王子早就娶上北驼佳丽了呢。”
“我哪儿知道啊,反正好像他跟我哥一直有书信往来。听哥哥说,王子经歷了大半年的中土游歷,心也沉稳了,举止也合规了,就是心更高了,寻常人等不放在眼里。”
她学着桑诺眼高于顶的样子,急道:“海霖哥哥您说,桑诺王子是不错,可人家不喜欢我啊,他喜欢的是海棠姐姐。要是皇祖母赐婚让我去北驼国和亲,地方远条件坚苦先不说,一个不喜欢我的人,对我能有多好?想想都不寒而栗。”
永柔摇头:“不要不要,我不要嫁给一个不喜欢我的人,我又不是物品,可以给来给去,我要找一个我喜欢、也喜欢我的人,安安静静地过一辈子。”
崔海霖也没呆到不可救药,听到这话,心中如有琴弦在拨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