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琰道:“她也没说错,这永欢的确太不该。”
“哦?永欢怎么了?”
“她不仅打听了崔海霖,而且,还召见了他……”
尹皇后惊了:“什么?她是堂堂一国公主,未嫁之身,私自召见一个年轻男人,太不成体统了!”
的确不成体统。
永柔虽钟情崔海霖,也不过是借机接近,比如去顺王府听戏、赏花、参加酒宴,比如借着与玉明殿的来往吸引崔海霖的关注,却也从未敢做出私下约见的大胆之事。
永欢却不一样,她数次接近,崔海霖胆小,皆尽力回避。就在前一阵,崔海霖接到约请,落款是颖川王世子,约于城中一酒楼雅间,可崔海霖前往赴约,来者竟是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永欢公主……
吓得崔海霖未敢接近她五步以内,又兼永欢公主极尽妩媚之能事,企图勾了崔海霖,被他断然拒绝,并落荒而逃。
因此事有损皇室颜面,崔海霖一直守口如瓶,却未想到今次永欢公主竟会出手报复,倒是自己连累了母亲也遭这牢狱之灾。
尹皇后听得倒吸一口冷气:“这还像公主干的事么,这些烟花女子的招数,她是从哪里学来的!”
秦琰暗叹,尹皇后到底是个保守端庄之人,总觉得天下人都如她一般端庄才对,她看不惯妩媚入骨的林贵妃,也不能想象会有一个妖冶的公主会去打少年官员的主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