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琰道:“那如此说来,人人有疑,那也有可能不是敬妃和永欢,真正下手的另有其人,而我们还看不清真相?”
尹皇后摇摇头:“今日早上来请安的人是多,但是,只有敬妃与永欢有时间下手……”尹皇后闭目想了想,“是了,就是永欢。那药不是下在衣裳里的,是抹在她自己手上,今儿早上,只有她与本宫拉了手。”
尹皇后对几位公主都算和善,除了林贵妃所生永奕向来眼高于顶,不太将皇后放在眼里,旁的公主若是乖巧的,都时不时地会跟皇后拉手撒个娇,皇后习以为常,故此并不在意。
秦琰惊道:“母后是说,她在手里抹了药,然后偷偷翻捡了放在柜上的衣裳,又故意拉了您的手?”
尹皇后点点头:“想来便是如此了,敬妃所坐之处恰在柜子前,她站在身后,随手抹几把,没人会发现。”
秦琰默然。永欢虽不如永寿贴心、不如永柔讨喜,可平常瞧着她也是老老实实的模样,何以会有此等心思。
秦琰道:“永欢她这么做,到底又是出于何种居心?母后对她甚好,她与海棠又素无瓜葛,真是说不通。”
尹皇后冷冷地道:“是何居心,只有她自己最清楚。绝不会是单纯想捉弄本宫,否则她犯不上拉了本宫的手,还要去抹在包裹上。”
是了,如此看来,竟是专程为了栽赃崔家而来。
秦琰心中一黯,隐隐觉得,这事跟云惜华脱不了干系。
“后宫的事,由母后做主,要不要将永欢拿来审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