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望望崔海霖:“海霖,你看公主怎么样?”
“啊……公主如何,岂是孩儿能议,想来……是好的。”
这还要想,崔国桢觉得这儿子真是没学到自己的精髓。相当年,崔夫人也是四邻中有名的美人,崔国桢在宗南道门下求学,也没忘记隔几日一封书信,把心上人牢牢地给圈住,以防节外生枝。
正要再传授两招,公主和崔夫人却亲亲热热地说着话从里屋出来了。
二人赶紧起身。
“你娘真是好手艺,绣的物件好漂亮,海棠姐姐有福,海棠姐姐的宝宝也有福。可惜……”永柔一撇嘴。
崔海霖一紧张,不知怎的,突然有种强烈的预感,她该不会说“可惜我还没孩子”吧。这样的话虽然很淑女风范,但从永柔嘴里出来,似乎又并不意外。
红着脸望着永柔,等待她的下文。
永柔却小嘴一撇:“可惜……我已经长大了,穿不上了。”说罢,还真是很遗憾的表情。
崔海霖一时没站稳,晃了一下,内心对于永柔表示了深深的佩服。对于她常常出人意料的表现,崔海霖觉得任何预感都有毒、都是徒劳的。
这话也逗笑了崔夫人,打趣道:“我在江南的时候,闲来无事跟绣娘学过一阵,若公主不嫌弃我的绣功粗鄙,自然乐意效劳。”
肚兜虽然永柔的确穿不上了,可鞋面儿啊、腰带啊……这些零碎还是可以帮忙的嘛。
尹皇后只给了永柔公主两个时辰,她觉得这时间已然太长,去一个宅院窄小的翰林家,两个时辰已经尽够了。永柔公主也不会得寸进尺,向崔家告辞,如何浩浩汤汤地来,就如何浩浩汤汤地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