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还有这等事!”崔夫人果然听得目瞪口呆,自家儿子竟然有此等胆识,敢闯公主的闺房,她简直想为儿子叫好了。
倒是崔国桢脸色古怪,似笑非笑,略带尴尬。
崔海霖更是大惊失色:“不是不是,爹、娘,我……我……不知道公主……殿下……是女的……不不……是公主殿下……她没告诉我是女的……”
公主殿下,不是女的,难道还能是男的?
崔国桢和崔夫人都听愣了。
儿子这一结巴,倒结巴出味道来。这么紧张,肯定有问题,不管公主是男的女的,反正他就是闯了人家闺房。
“不说了,把海霖哥哥给说急了。崔夫人,可以开饭了吗?”
永柔枪头一个调转,把崔海霖晾上,一下子让他连辩解的机会都没了,愣了半日不知如何是好。最后只得讷讷地红着脸,跟着爹娘进了饭厅。
关于这顿“正式的家宴”,崔夫人和崔国桢商量了多次,要讲排场,晒丰盛,拼精美,那是没办法和宫里相比的。不过永柔公主既然能在灾区那种苦地方呆了那么长时间,想来也有她坚韧不娇贵的一面。
崔国桢的意思,公主也不是当真来吃你一顿饭,你平常拿手的几样,或者老崔家从江南带过来的那些手艺,亮一亮也就可以了。
所以,这顿午膳吃得并不复杂,最寻常的家常菜,鲜美质朴,重要的是交谈。
公主没有“上桌不说话”的规矩。和崔夫人拉着家常,说宫里的崔海棠,说在河南时的遭遇,也说在宫里有哪些规矩,倒是谈得甚为投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