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是做些针线,或是拿本书看看。都是些解闷的事儿,海棠的心,其实已飞到门外。
从她倚栏而坐的位置望出去,恰是一片开阔地带,长长的荷池,在门外露了半边影子,而贯穿于荷池之上弯弯曲曲的小桥,此事寂寞得如同它眼前的玉明殿。
如此,海棠在廊下一连倚坐三日。
“主子,主子!”碧霞突然兴奋起来,“您看!”
荷池里,只有一汪清水,望不见任何的映衬,低矮的曲桥上,缓缓走来了熟悉的身影。
海棠突然心跳得厉害,不由扶着廊柱站了起来。
那就是秦琰。没错,就是他!
老天保佑,天色尚明亮,教海棠看得清他深蓝色的锦袍。这蓝色特别贵气,深沉而又亮眼,奢华得好生内敛。
海棠第一次见到秦琰穿蓝色,内心突然一动:不会是那个同样酷爱蓝色的顾绮影给他远的衣料吧。
想到这个,心里有些不太自在。云惜华生了小郡主没多久,想来眼下秦琰的出入,都是顾绮影在打理呢。
海棠甩甩头,想这些不高兴的干什么,殿下站那儿望着自己,此刻的天地,不应该是属于我们俩的吗?
海棠勇敢地站直,将眼神迎向荷池边。秦琰已站定,虽隔得远,却能望见他在微笑。
他没有胖,也没有瘦。只是变白了。他从河南回来,又入主东宫,到底不如之前辛苦奔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