尹皇后果然心里一热。本已到了晚膳的点儿,尹皇后又吩咐宫女去上膳房临时加了几个秦琰爱吃的菜。
望着满满的一桌,皇后道:“如今你也在宫里,其实这些也都吃得着。”
秦琰道:“宫里的膳师的确身手不凡。”
尹皇后突然又想起了东宫,感叹道:“琤儿口味刁钻,常嫌宫里的膳师不好。”
“大哥比儿臣讲究,是个雅致的人。儿臣粗淡些。”
“终究还是你平平稳稳的好。做人还是不能太过浮躁。”
“母后别想那些不开心的事了。身子要紧。”秦琰给尹皇后夹了一块玫瑰鸭,“若儿臣没记错,母后爱吃这个吧。”
尹皇后深深地望了望秦琰:“你对琤儿媳妇和琤儿孩子,都很好,母后都知道。”
“他们无辜。儿臣总是他们的三叔,不能置之不理。”秦琰不太习惯老说自己,淡淡地一转,“怎么没见永柔?”
尹皇后没好气:“去了顺王府听戏。”
“咦,什么时候永柔也爱听戏了?以往母后叫她陪,她总说没耐心呢。”
“陪母后,她自然没耐心了。也不想想顺王府有谁!”
顺王府有谁?有崔海霖啊!
崔海霖与顺王府的小世子甚为投缘,常常于一处清谈或游玩,秦琰早就知道。过几日崔海霖就要回河南去,永柔肯定是抓紧机会与崔海霖见面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