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膳、午膳……除了不能出门,一切都与在穆王府别无二致。好在玉明殿也算宽阔,在庭院里散步,望着枝头新绿,倒也不觉得日子特别难熬。
寿康宫里,却有人心生不满。
云惜华已肚大如箩,被人扶着正要行礼,被太后一挥手:“穆王妃身子不便,免礼吧。”
赐了座,云惜华斜着坐定,寿康宫的宫女细心地给她垫上了腰垫。
“皇祖母赏给孩儿的宝物价值连城,孩儿今日特来谢恩。”
“你肚子里的,才是价值连城,那些个物件再珍贵,还能珍贵得过他?”太后笑道,“太医说什么时候生?”
“回皇祖母,也就在这几日了。孩儿时时都候着呢。”
太后打心眼里高兴:“穆王妃肚子尖尖的,哀家瞧着,是个男胎。”
旁边的几位嬷嬷立刻奉承,说她们瞧着也像,又说太后替人看胎相,从来就没看错过。
此话不仅太后爱听,就是云惜华也极爱听。
当然,必要的后路还是要留,毕竟太后是不是真的每回都看得准,云惜华又不是不知道。从来都是说准了,那是太后看得准;说歪了,那是产妇生错了时辰,将胎相给弄乱了。
所以,云惜华谦逊地道:“殿下说,这是头胎,不急,不拘男的女的,健康就好,殿下都喜欢。”
太后听着也觉得秦琰这心态倒是很好,赞道:“以前真是小瞧了琰儿,只以为他太温静。其实,温静也有温静的好,急吼吼的,终究难成大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