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潆也觉得好奇,跑到门口一看,却见翻身下马的竟是聂长风。
“聂统领!”她不由惊唿出声,一颗芳心就止不住地砰砰乱跳。
“我来接侧妃进宫。”聂长风单刀直入。
楚潆惊讶:“啊,不是才有羽林军过来将海棠姐姐接走么?”
聂长风一怔,顿觉事情不妙:“什么?宫里才安顿好,殿下立刻就让我过来接侧妃,哪来的羽林军?”
楚潆脸色惨绿:“那之前来的是谁,带了一队羽林军,说要接海棠姐姐进宫,对了,还有宫车,我不会看错,海棠姐姐上了宫车。”
“不好!”聂长风跺脚,心中不祥的预感越发强烈,“走了多久?”
“约摸有半炷香时间了。”
话音未落,聂长风已翻身上马,一瞬间就踏马而去,留下一地扬尘,将楚潆呛得咳嗽起来。
“咳咳……”楚潆一边咳得出了眼泪,一边担心,既然聂长风才是穆王殿下派来接海棠姐姐的,那之前的人马又是谁?
在京城,没人敢冒充羽林军,能调动羽林军的也一定非寻常人物,到底是谁把海棠姐姐接走了?
这个人,会不会对海棠姐姐不利?
宫车驶得很快,颠得毫不客气,饶是海棠在里头抓紧了扶手,还是被晃出了一个头晕脑胀,甫一下车,就狠狠地吐了一回。
那将领倒也有耐心,等她扶着树根吐完了,方才道:“侧妃,里头有请。”
海棠取了帕子,将嘴角擦干净,抬头一望,这地方却有些陌生,屋子不算新,也谈不上巍峨,像是宫里头哪一处闲置的屋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