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好,侧妃只是外伤,失血太多,晕了过去。
秦琰一听,顿时舒了一口气。随后又怒声问道:“既是性命无碍,如何还不苏醒?”
郎中一口当地土话,说得又怕又急又颤抖,幸好有客栈掌柜在一旁翻译,才听了个明白。
海棠这是撞晕了。虽说没有性命之虞,但情况还是很严重的,一则不知何时苏醒,二则苏醒了不知有没有其他症状。
秦琰又吼:“什么症状!”
郎中赶紧又解释,轻则头晕呕吐,严重点失明失忆……
失明失忆!秦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这怎么可能?“海棠!海棠!”他试图喊醒她,看看她到底有没有失明或者失忆。
可是一切都是徒劳,海棠紧闭双目,完全没有苏醒的预兆。
秦琰着急,郎中也着急,一再关照秦琰,伤者不能晃动,必须平躺,等待她适时醒来。
这下,秦琰走也不是、留也不是。一边是海棠昏迷不醒,一边是母妃昏迷不醒。秦琰抓着海棠的手,忍不住流泪:“你这是何苦,不就是想阻止我回京,为何要用这样激烈的方式?”
荣贵他们早就准备好了马匹,见秦琰在客房里焦急地守着侧妃,也不敢去问是不是还要按时启程。
德妃那儿来的大太监,被这一幕气得脸都绿了,质问荣贵:“你们到底去不去问?”
荣贵很为难:“殿下急成这样,侧妃又昏迷不醒,我们很难做啊。”
大太监心想,这个崔侧妃,我算是见识了,已经将穆王殿下留在身边好几个月,眼下竟然用这样歹毒的招阻止殿下回宫见母妃最后一面,完全是玉石俱焚的架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