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琰知道她倔起来,也是难劝,便道:“好,我让荣贵去准备,明日一早就出发,我和你再走一趟白马寺。”
白马寺内,贞静法师正与其他僧众一同打坐念经。出家前,他叫耿元贞,原是个读书人。父亲耿连城从武,两个孩子却都是内向敏感的性情,与父亲截然不同。
自从数年耿连城辞官回乡,耿元贞在京城的师傅再也不愿意为他授业,耿元贞实在想不通,他敦厚勤学,师傅明明一直都很欣赏自己,为何在父亲辞官之后,态度就出现了那么大的变化。
而后,他的生活便出现了让人难以预料的变故,直到他彷徨无依的时候,偶然听到白马寺一位高僧在外讲经,耿元贞一头栽进了佛门,再也不肯出来,并跟到白马寺,剃度出家。
如今的贞静,是白马寺一位出众的青年僧人。住持有意让他在戒律院修炼,以后自有大任相授。
唯一有些障碍的,就是贞静法师长得太过秀美,每每外出讲法,总有不少名媛闺秀偷偷相望。便是在寺内,只要贞静法师露面,就总有年轻的女香客驻足,带来香火的同时,对贞静法师本人委实也是考验。
做完了早课,他照例要与僧众一起打扫寺院,却有一位小沙弥跑过来:“贞静师兄,住持找你。”
住持正在待客。贞静进屋行了礼,方才发现屋里还坐着一对年轻夫妇。
“这是小徒贞静。”
住持简单地作了介绍,并不坚持俗世之礼。
贞静却是不卑不亢地颂了一礼,抬头一看,却是愣住。“京城秦玉!”
他对崔海棠印象极深,一眼便认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