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琰点头,他带着海棠离京来治河,并不是完全放弃内心的梦想。他的梦想,既要百姓安宁,也要权倾天下。他虽身在外,却一刻也没断了与京中的联系。那斗得面红耳赤的两位,已经完全不将秦琰放在眼里,一个这么久不在京中的皇子,还能有什么竞争力?
这就是他最好的伪装。
海棠是在提醒他,他可以离开,但绝不能离得太开。
“海棠,你是说,慢慢地玩回京城?”
秦琰这么问,彼此心照不宣,都知道是何意。海棠攀住他的脖子:“嗯,慢慢走,我们不心急。总有一天,会到您想去的地方。”
又凑到秦琰耳边,用极细极细的声音道:“殿下要抓紧了,二月之前,必有变故。”
秦琰一怔,海棠第一次跟他说得这么明确。
手轻轻地探到她的背后,触手光滑细腻。他完完全全地拥有了她的人,可她的脑子里,有那么一个小小的角落,依然是神秘的,他看不透的。
但他知道,这个角落里藏的东西,隐隐也是属于他的。
“又是你观的天相?”他调侃,却并不当真期待她的回答。
海棠竟然毫不心虚地“嗯”了一声。接得太快、太顺,丝毫没有半点犹豫,反而让秦琰看穿了她。
就是不过脑子的胡说呢。
秦琰并不生气,他将那个角落留给海棠,毕竟,他也有个角落留给过去的“顾绮影”。
“如此,我的海棠倒是越来越能干了呢。以前会看女人有孕,现在都能看朝局走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