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下京城秦玉,拙荆姓崔,幸会法师。”
这是宣誓主权。也是提醒海棠,你是有主的女人,别乱看别的男人好吗?和尚也不行。
“秦夫人见识超群,让小僧佩服。”
海棠笑道:“贞静法师说笑了,我不过是心里想什么,便说了。还好生担心扰了人家的生意,倒是与人家不好呢。”
贞静法师摇头道:“非是出家人冷淡,实在是这芸芸众生,将那几尾水产翻来覆去,捕捞者和放生者,皆是为利而往,再无半点慈悲,贫僧不忍。”
秦琰却又有不解:“捕捞者为利,可解。那放生者心存慈悲,又怎是为利?”
贞静一脸沉静如水:“放生者明知水产为何而来,依然趋之若鹜,可见,他们亦只是想借着放生来积所谓的功德。心存算计的功德,是落了下剩的功德。”
秦琰顿时有些惭愧。刚刚他也差点买了人家鱼呢。他倒不是为了放生,他是想哄海棠高兴,以为她会喜欢放生。哪知道海棠的想法,竟是自己没捉摸透的。
“法师说得甚是,在下受教。”
贞静略略一揖:“不敢当。是秦夫人一席话,让贫僧受教才是。”说完,行了个礼,贞静迈开大步便走得老远。
只把秦琰和海棠扔在那里,噎了半天。海棠道:“呀,他是谁啊……”
“不是贞静法师么?”秦琰奇怪,你忘性也不至于这么差吧。
海棠却急道:“哎,不是,我是想问,这么个和尚,该不会就是白马寺的僧人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