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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不是很好?”再自信的男人,也还是需要心爱的女人一遍又一遍地肯定。

海棠羞涩地点点头,将脸埋进他满是汗水的胸膛。

“怎么不说话?”秦琰问道。

“我以为,一点希望都没了。”海棠轻声道。

“怎么会?我从没放弃希望。你那么好,出乎我意料。”

“可是,宋夫人不是说,完全没有希望了吗?殿下您……”

秦琰笑道:“不,那是宋夫人对你说的。她对我不是这么讲。她说,静待花开。不逼迫、不催促,顺其自然。”

“啊……”海棠有些急了,他怎么早没告诉自己呢,“殿下若早说,我可以跟您一起试啊,何至于……何至于……”

秦琰明白她要说什么:“何至于守了这么久,是吧?”

他当然守了很久,且不说在王府那段时间,对其他女人已是莫名的意兴阑珊,但再如何不上心,也不像离了京城之后这般,完完全全地当个“和尚”。

回头再想想,自己也觉得这一晚太疯狂。可要不是积蓄了这么久,他也不会这样不怜惜海棠。

海棠虽从来不与他讨论这些,但身为女人,怎会不知道他守身的辛苦。更何况这些日子,但凡在一处,他都那么细心地呵护她。

“我也不是傻子,我也心疼你。占着你,却又让你那样,我与心何忍。”

秦琰将她额头的秀发拨开,那秀发沾了太多的汗水,已粘在额上。“当心着凉。”他说着,将锦被扯过,裹紧她。

“海棠,我就是不能让你存那样的心。宋夫人说,你这是心病,你心里其实惧怕在一起,却又拼命想满足我,所以你才会犯病。索性让你放开了心去,像昨晚那样,就开了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