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棠羡慕道:“若船只就是家,一乘南下,倒也是安宁。”
秦琰搂紧她:“看来,我没有想念京城,你倒是想念江南了。”
海棠道:“自然是想念的。不过,也想念京城。”
“为何?”
“因为我爹娘在啊。眼下哥哥也去了。”
秦琰不满地瞥她:“早知道不带你出来,让你留在京城想念想念我。”
海棠大笑:“你可真讨厌,跟我爹娘争什么宠啊!”
一说完,立刻住嘴。向来只有王爷的女人们争宠,哪有穆王殿下去争女人的宠,这话说得太无礼。不免有些讪讪:“抱歉,我说错了。”
“哪里说错?”秦琰问。
海棠见他似乎没有介意,胆子大了些:“夫君是夫君,爹娘是爹娘,谁离得远,我自然就会想念谁。不过……我还是宁愿陪在身边,不要想念。”
海棠的一张嘴,真是会哄,把秦琰哄得心里又疼爱起来,抚抚她的脸蛋道:“我也是一样,我宁愿你陪在身边,也不要你想念我。”
二人恩恩爱爱地散步回到客栈,已是夜深,荣贵和几个太监正在大堂等着,一见他们回来,赶紧上前侍候。
“茶水呢,夫人定是口渴了,走了这么些路。”
茶水自然是早就准备好。秦琰和海棠出门的时候,随从们早就将一应准备工作做好,他们这些人张罗的样子,早就让客栈的小二咋舌,直在心里嘀咕:这是京里哪家富商,下人们竟是这般训练有素,用具竟是这般奢华精致,饶是本店接待过无数富贾,也没这样贵气逼人的。
荣贵端了茶走到海棠跟前,却吓了一跳:“夫人,您这是怎么了?”
秦琰闻声,转头一望,却也是惊到,刚刚在外头,天色黑暗,竟没有发现海棠的样子起了变化。她双颊绯红,眼睛亮亮的,放出异样的光彩,正笑语盈盈地去接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