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棠眼含深意地望了一眼秦琰。
他一反治河时的刻苦与朴素,变得奢华起来了么。刚吃完“最贵的包子”,马上又要住“最贵的房间”。
可是,只跟着小二那么七拐八弯地在二楼走到顶头,海棠就知道,为什么要这“天字一号房”了。这房间与平常印象里的客栈房间完全不同,只进了一个大门,里面竟有几个套间,摆饰无不精致,家具也皆是上好的木材所制,虽是比不上行云殿的奢华大气,和凝晖阁比起来却是丝毫不差了。
海棠道:“洛阳竟有如此雅致的客栈,倒让我好奇起那高升客栈又是如何样子了。”
秦琰刚洗了脸,将巾子搭在架子上,那盆架子都是黄梨木所制,真是无处不精心的样子:“要不要明天换去高升客栈住住?”
“呃,那还是不要了,换地方好麻烦的。”
“进京的时候,你应该也住过客栈的吧。”
“住过,除了驿馆,就是客栈,相比之下,我还更喜欢住客栈呢,看来来往往的各色人等,极有意思,比驿馆里那些人有意思。不过,我们家住的都是普通房间啦,哪知道客栈也有这么好的房间。”
海棠见他们带来的一些用具,已经在屋子里放着,便知荣贵他们已事先办了差事,便问:“我们要在洛阳住几日?”
秦琰笑道:“想住几日就住几日,你先休息一会儿,晚饭后我带你去洛阳的夜市,吃小食。”
“啊,真的么!”海棠欢唿起来,又不确定地问,“最贵的小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