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琰点点她鼻子:“瞧你兴奋的。当然可以了。穆王府就是人太少了,回了京,你也无聊,弄个孩子给你带带,岂不解闷。”
海棠乐不可支:“那我得给她起个名字,叫什么好呢?水生,水笙……笙歌的笙,您说怎么样?”
秦琰点头:“嗯,好听。我去跟李守备说一声,总是要麻烦人家的。”
李守备当然毫无问题,李夫人更加喜闻乐见。她能养一个穆王府的义女,身份又是不同,别说是她自己变得尊贵了,就是守备府,也顿时提高了好几个档次。
海棠见水笙暂时有了着落,也算是去了一桩心事。将水笙的两件小肚兜取了,打算给李夫人送去。
捏在手里,第一次认认真真看小肚兜的样子。虽是旧了些,却是上好的绸缎所制,肚兜上的绣花手工精湛,似乎不是普通人家所有。
海棠叹道:“看来水笙家,原来条件也不错呢,不知为何也流离失所,受了这么多苦。”
秦琰黯然道:“人生变幻无常,昨日雕梁画栋,明日就可能居无定所,幸好水笙碰到了你。”
二人启程,带着胡苗壮上路。李守备怕路上出事,配了十余乘侍卫一路保护周全。一路向奉州而去。
话说,奉州城内有一个官职低微,却十分重要的人物——崔海霖。
众人只知他是京内崔翰林的儿子,却不知他还是穆王殿下侧妃的哥哥。
崔海霖今年刚过二十,遗传了崔国桢仪表堂堂的好相貌,长得端正大气,身形修长。就是不太爱说话,但凡一开口,就眉头深锁,好似几千年的苦难,全压在了他年轻的肩膀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