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琰一惊:“海棠你醒着?”
埋在怀里的佳人,却发出轻微的鼾声。
奇怪,太奇怪了。她明明睡得正香,身子却有了反应,这是何道理?
秦琰想了半晌,也不得要领,不敢再撩她,替她拉好衣裳,静静地望着她。
不知怎的,突然就想起了宋夫人的话。
顺其自然?
顺其自然!
难道,这就是海棠的“自然”?她的心病,只有在醉酒的时候才能完全放下?她的身体,只有在沉睡的时候才能迎接秦琰?
可是,秦琰不要这样的她。
他想要的,是那个活生生的海棠,会说,会笑,会撒娇,鲜艳而自然的海棠。
天色将亮的时候,海棠终于醒了,只觉得脑袋隐隐作痛,身子还被什么箍着。睁开眼睛一看,却是秦琰的臂膀。
秦琰望着她,晨曦尚未照进行云殿,他的眼睛却自顾地放着光亮,似黎明前的星辰,清亮又深邃。
“殿下一直陪着我?”
“中间睡着了一段,算不算陪?”
“那要看做的什么梦,如果一样,那算。如果不一样,那就不算。”
秦琰被她逗笑,轻抚她的脸:“我没做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