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嬷嬷叹道:“那次,她睡了一夜,第二天起来就好了,只是有些头疼,倒也不需要格外解酒。奴婢只是备了些清淡的茶水,喝过之后便也没有异样了。不过这回……情况似乎更严重,奴婢就不敢说了。”
秦琰还是不放心,又到榻前,凑到海棠跟前,掰开她的嘴巴,一闻,果然一股酒味……
而且,是桂花酒!
这下秦琰明白了。云惜华这是知道酒里有药,故意让海棠喝。若是她下的药,她最清楚毒性,什么样的人能喝,什么样的人不能喝,海棠连两杯酒都扛不住,别说还是加了药的酒了。
“茶水,快上茶水。”
碧霞已急急地倒了茶水过来,秦琰接过茶水,却不知如何去喂。堂堂一个大男人,的确,无从下手。讷讷地望着碧云接手,拿了小勺子一点一点去喂。
一直折腾到入夜,金太医终于来了。
“被皇后叫去,所以来晚了,见谅。”
秦琰知道,皇后叫他,定然也是问的宴席一事。金太医只需如实一说,海棠暂时便算是脱罪,可是穆王府里后宅不宁的事实,总归是跑不了了。
不宁就不宁吧。
秦琰也看出来了,对海棠偏宠,才是一切的根源。女人想斗,男人是拦也拦不住的,斗得大还是斗得小罢了,再清明的皇帝,后宫只要女人一多,就斗得厉害。回头只将人带得远远的,兴许就安生了。
金太医仔细地替海棠瞧过,又看了她手臂上的疹子,笑道:“无妨无妨,侧妃就是喝醉了。只等醉意消了,这疹子自己会下去。不过,眼下她醉得厉害,动弹不得,再过些时辰清醒些,疹子会痒,挠破了,可就不美了。”
秦琰挥手,屏退左右,低声问道:“金太医,我还有些话想问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