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惜华泪流满面:“从这个女人进府起,你就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穆王。你是非不分、沉溺女色,放纵她出去抛头露面,将穆王府的脸丢尽。我为何要教训她,我与她天生有仇么?那是为了穆王府的面子、为了穆王府的将来,若我做的这些,王爷你看不惯,你大可以废了我!”
秦琰冷静下来,望着云惜华。她对海棠、对自己的每一句指责,都像是冷箭,将夫妻间尚存的情分,一点一点地消除殆尽。
可纵然如此,他也不会真的废了她。她怀着他的孩子,她曾经兢兢业业地替他打理家业,将自己最美好的年华耗费在那些琐碎的事务里。
秦琰有些伤感:“可你做的,何止是教训,分明是置人于死地。”
“你说我不是以前的穆王,可我觉得,你也不是以前的惜华。以前的你,平和庄重,从不如此张牙舞爪。若你真心觉得你的所做所为都是为了穆王府好,那我求你了,放过穆王府。”
云惜华心灰意冷,一下子跌坐在暖阁的矮榻上。
“人在哪里?”秦琰哑声问。
云惜华转过头去,避开他的眼神,沉默不语。
“好,那我自己找。”
秦琰四周环望,突然望见隔断着暖阁内外室的重重垂幔之下,露出一段蓝色的裙摆。秦琰冲过去撩开垂幔,果然是海棠,紧闭双目倒在地上,人事不省。
“海棠,海棠!”秦琰抱起她喊了两声,海棠却一点没有动静。
秦琰着急了,只见海棠的脸色赤红,浑身滚烫,身子软软的似乎没有一点点力气。
“你到底怎么她了?”他吼向云惜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