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玉亭一直同穆王妃不太对付,先是因为薛嬷嬷从中作梗,后来薛嬷嬷回了宫,他对穆王妃虽表面上恭恭敬敬,但骨子里并非真正尊敬。穆王妃也看得出来,所以不能指望他提供多少有用的信息。
又听顾绮影这么一说,倒是提醒了她,顿觉顾绮影想得周全。
云惜华道:“你说得也对,多问无益。算了,横竖算是知道了。崔海棠这个贱人,果然弄了这些见不得人的东西进来。怪不得王爷被她迷得三迷五道的。你之前提醒我,我还不相信,想着崔家毕竟书香门第,不至于这么龌龊,谁知道竟比我想象的还要下流。”
顾绮影抚着尚未隆起的肚子:“姐姐你说,为何我们并不常侍寝却都怀了孩子,她独宠多时,却一点儿没有动静?”
云惜华道:“这就叫报应,贱人的报应!”
顾绮影摇头:“不是,是药吃多了,怀不上了。”
“活该!”
“她活该不要紧,可不能让她害了穆王、害了穆王府。”
云惜华急得直拍桌子:“是啊,今日这事惊动了皇后,若姜太医回宫一回禀,穆王府真是颜面无存。真是让她害惨了!穆王也是煳涂,自己关着家门喝那酒也就算了,还拿去宴席上献宝,这下成了现眼了!贱人,贱人!”
顾绮影紧张地捉住云惜华的手:“姐姐切莫动怒,您是有身子的人,可要爱惜自己,犯不上为了那贱人生气啊!”
云惜华恨道:“怎么能不生气,穆王府向来安静,穆王也是堂堂正正的正派人,竟然让这样的贱人翻云覆雨!我看不出三日……不,不出两日,穆王府就得成为皇族里的笑话!”
顾绮影叹道:“可不是嘛,她连日蚀都能招来,翻云覆雨算什么?我们又怎么斗得过她。别的不说,光今日这事,明明都暴露了,殿下也给遮掩着。这不,进宫去找皇后娘娘了,也不知道是去求情的,还是去编排遮掩的。”
云惜华一眯眼:“斗不过她?别忘了王府里谁才是真正的主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