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琰也不愿她担心,牵了她的手,在榻上坐下:“海棠,有些恶毒,真的不愿让你知道,你总是开开心心、生机勃勃的样子,才是最好。”
海棠听得温暖,虽之前因为顾绮影的身孕,她来了一段自我警示,可一旦真正与秦琰在一起相处,她又硬不起心肠。
“殿下,人心为何强大,不是因为拒绝那些丑恶,而是纵然世间还有丑恶,我们也要用自己的美好去赢过它。我不怕恶毒,也不怕有谁对我恶毒,这世间总会有种种丑恶的东西存在,我只要看清它,知道如何远离它,甚至战胜它,我才可以继续开开心心、生机勃勃。”
秦琰将她揽进怀:“请到花间楼的那位太医,很有问题。今日太乱,满府里又是太子的人,又是庆王的人,也不知是谁将这位请进了王府,我瞧着面生,怕出事,暗地里叫葛玉亭去把太医院熟识的金太医给请了来。幸好请了金太医,才知晓了太子晕厥这前前后后的原委,否则,就被之前的那位给蒙骗了。”
“之前那位怎么说?”海棠十分好奇,只要知道这位太医怎么说,就能知道他究竟想坑谁。
秦琰轻描淡写:“说反了,说桂花酒里有催情之药,说太子体质与众不同,所以才有症状,又说,此酒若是偶尔喝,心里会念着,一旦上瘾,就会没完没了,呵呵,够会编的。”
海棠眨巴眨巴眼睛,终于理出头绪来了:“什么?那意思是,我泡酒给殿下喝,然后在酒里放了……那什么药?”
她说不出“”这三个字,想了半天,吐出个“什么药”。
秦琰笑道:“所以,只有我知道,这不可能。一定是搞错了。不是药搞错了,就是下药的人搞错了。”
海棠脸红,有些不好意思。这当然是搞错了,她不管给秦琰下什么药,就是不可能下,对自己完全没好处啊。
可是,下药的人并不知道海棠的隐疾,以为仅凭这一点,就可以置她于死地。尤其这个“”还误让太子殿下喝了,这个罪名更加不可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