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点的确也颇奇怪。海棠当时看着太子,脸色异常,既不是病态的煞白,也不是中毒的乌青,而是说不出来神色,难以形容。她以为是太子生性不靠谱,所以才坚称自己没病,可仔细想想,再如何不靠谱,也是一国太子,对自己的身子一定是格外在意的。
海棠摇摇头:“却不知。”
秦琰神情有些古怪:“说出来,你别觉得奇怪,也别生气。”
“嗯,不生气,殿下说吧。”
秦琰低声道:“太子的桂花酒里头,的确验出来有药。”
“殿下,桂花酒的原料只有桂花与酒酿,除了雪化成的清水,再无旁的材料,绝不会加入任何药物。而且那么多人喝的桂花酒,都是从一个坛子里倒出来,为何偏偏太子不适,旁人都好好的?”
秦琰道:“对,这就是问题。那药下得极淡,桂花酒又不是常人惯喝的,所以,大家都没喝出来。或者说,就算喝了些带着药物的桂花酒,也不会有什么不适。但是,太子就不一样了……”
“太子的体质与常人不同?”海棠却也机灵。
“体质本是相同,奈何,太子本身爱吃药,桂花酒里的药,恰与他平日所服之药,药性相克。所以才会不适。也许是他意识到了这一点,才会当着众人的面坚称自己无碍,因为他不想让外人知道自己在服药。”
这个有点想不通,太子有什么绝症?还是什么见不得人的隐疾,还要隐患病情?
想了想,海棠不确定地道:“什么了不得的药,还得偷着吃?”
秦琰脸一红:“催情之药。”
这下海棠也脸红了:“呸,什么不好学,吃这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