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琰望望海棠:“她啊,算是对手,很难搞的对手。”
海棠心内小鹿砰砰乱跳,怎么喝了点酒,好像有点管不住自己的心呢?
嗯,不光是心,眼神也管不住。
抬眼去望秦琰,却发现他也认真地望着自己。赶紧又将眼神移开,不与他对视。
突然,一阵躁动,只听“咚”的一声,竟然是刚回席的太子突然倒在地上,人事不省。
太子的随从立刻涌上前来,围拢上前。秦琰腾地站起,冲过去扶起太子:“大哥,大哥!”
庆王也勃然变色:“这怎么回事?”
场面顿时一团乱,桑诺最是无辜,想冲过去看看,都被挡在人群之外。大殿里全是喊声,有喊太医的,有喊太子的,有略懂医术给掐人中,掐了好一会儿,太子方才悠悠地醒转过来,脸色苍白,虚弱地问道:“啊,怎么回事,你们怎么都围着我?”
随从急道:“太子,您刚刚晕过去了。”
“啊,哦,果然很是头晕。这是怎么回事,这酒也会喝醉吗?”
秦琰听他说得乱七八糟,便道:“要不大哥您去里屋休息一下,许是这几日累着了,有些不胜酒力?”
“有吗?我还会不胜酒力?且今日这酒也不烈啊。或许是我一时晕了吧。”太子说着,便要站起。却突然一个眩晕,又坐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