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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哈哈,不不不,今儿我们都是沾桑诺王子的光才有酒喝,不讲那么多虚礼。听说你下棋竟然赢了王子,我这是佩服,哈哈,佩服。来,先干为敬!”

太子一仰脖子,一饮而尽。那姿势,果然十分英俊潇洒。

而后,你来我往,一屋子的王子、王爷、郡王、公侯们敞开了怀,一时间,气氛便热闹起来。

秦琰早就知道这些人喝酒就是这德性,所以早早地把烈酒换了。又是顾家送来的南方果酒,又是海棠自酿的桂花酒,全是玩的概念,叫你既不好拒绝,又不会喝高。

倒是庆王最清醒,对秦琰道:“三弟明日便要启程了吧。这趟,辛苦你了。”

秦琰道:“谢谢二哥。咱们身为皇子,自然是要替父皇分忧,不言辛苦。”

“是啊,若不是我近来事多,实在分不开身,原该我去才是。”

秦琰淡淡一笑:“二哥快别说这样的话。你身上担子更重,吏部、户部、礼部,事情一大堆,你更辛苦啊。”

庆王抬抬眼皮,幽幽地道:“说起来,这是工部的事儿……”

这话就有所指了,工部是太子的地盘儿呢,当年死乞白赖地抢了去,就是指着工部是搞建设的,好蹭钱。论理,治河这种事,也应该他去,可是,太子从来都不愿意离开京城,百官都知道。所以,这事儿打从一开始,就没人期待他会去,直到钦天监出了那个建议,才让太子真正着急上火起来。

秦琰知道,这是庆王故意要离间太子和自己呢。便道:“咱们哥几个,也不分那么清楚了。横竖不管是哪个部的事儿,都是朝廷的事儿,眼下是替父皇分忧,往后就是替大哥分忧,咱们只尽职尽心便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