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着满腹的心事,秦琰回了穆王府。
云惜华和顾绮影两个,都出来迎他,唯独没见崔海棠。
虽说秦琰与云惜华心有芥蒂,但宴请北驼王子这样的大事,还是要穆王妃亲自操持。
云惜华将准备情况一一说了,以她向来的行事,自是十分稳妥周全。
秦琰看了看宴请名单,上面赫然列着太子和庆王。眉头一皱,这两人还在大正宫前跪着呢,真是麻烦。
“把酒换了。”秦琰道。
“这是山西进贡的好酒,每个王府也只得了几坛子,这回都是请的有份量的,他们……”
秦琰打断道:“我知道你是惯会安排的。不过,宫里出了点事儿,太子和庆王今日在御前闹得不可开交,到时候喝多了,万一当着北驼王子的面丢人,穆王府是东道,脸上也无光。”
顾绮影不免看了一眼秦琰,对于太子酒后的德性,她是深有体会。
“竟有此事,怪不得殿下今日匆匆进宫。”她笑语盈盈地拉了云惜华的手,“我大哥亦是爱酒之人,上回听说,倒有南边过来的酒,京城少见,烈度远不及咱北方的酒,讲的是甘甜清冽,王妃您看看,要不要叫他送个十几坛过来?”
顾绮影就是会做人,不问秦琰,问云惜华,给她老大一个面子。
要是秦琰不同意,自会开口。但就算开口,那也是驳的她顾绮影,不是驳的云惜华。
云惜华见秦琰不作声,知道顾绮影这是帮对了,心中有些感激,又有些说不出的酸楚。
二人告退的时候,顾绮影欲走还留,望着云惜华走远了,顾绮影悄声道:“妾身斗胆说一句,殿下对王妃似乎有些冷淡,王妃若是心情不好,对孩子也没好处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