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问题来了,太子,还是庆王?
太子肯定不想去。他向来喜欢排场,让他去接个使团啊,参加个宴请啊,那是非常乐意的,保准立刻打扮光鲜,英俊潇洒地登场。但是去干那个治河的苦差事……好可怕。鞋子上沾了泥,还让不让英俊的太子殿下有气质了!
庆王也不想去。他倒是不怕脏不怕苦,治河虽然辛苦,但那点辛苦并不足以吓退他。可是,庆王有自己的追求,他要的是权利。治河能揽权吗?不能。那个苦地方,地方官除了治河还是治河,年年都要富庶省份接济和救援,没有油水不说,地理位置也谈不上重要,对他的夺嫡大业用处不大。而且治河容易失败,到时候非但没有政绩,还弄点儿话柄给对手,就是吃力不讨好了。
所以,两个人好有风度地你推我让,然而发展成相互举荐,接着发展成相互攻讦,最后就打起来了。
先动手的是太子。
尹皇后恨得牙痒痒。想都不用想,庆王那张毒嘴,太清楚太子的弱点在哪里,必定是极尽挑衅之能事,挑到太子老拳相向。
秦琰进到皇帝寝殿的时候,尹皇后正眼泪汪汪地坐在床边,一见秦琰进来,立刻起身。秦琰的出现点燃了她的希望,毕竟她和这个三皇子关系还是不错的。
“父皇怎么样了?”
“给气的,刚醒过来。你快去劝劝。”
秦琰点头,走到床边,太医们围了一圈,见状让了个道出来。
秦琰在床前行了礼,见正衡帝抬了抬手,才起身。
话说秦琰在宫里劝正衡帝的时候,楚潆到了穆王府。海棠见到楚潆,惊讶极了。
“潆儿,你怎么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