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棠叹口气:“萧夫人,往日你我算不上朋友。以后也许还是一样。不过,有一句话,我总是要与你说一说,听不听由你。放弃一个人、放弃一件事、放弃一个理想,都不算失败;放弃自己,才是彻头彻尾的失败。”
萧诗诗怔怔地望着她,半晌道:“我对你又不好,你何苦说这样的话来鼓励我?”
海棠哑然失笑:“的确不好,比如西殿上的雪。”
“你知道了?”
“我早就知道。”
这是二人最初进府时候的较量,如今想来,恍若隔世,幼稚得可笑。
萧诗诗道:“终究是你不动声色,最后才占了上风。”说完,又端详了一下海棠,道,“可是,当了侧妃的你,好像也没那神采飞扬。”
到底也是从家宅中一路斗出来的,萧诗诗也没那么笨。海棠笑道:“我又不是小孩子,得了个糖果就得瑟。”
萧诗诗摇头:“洒脱如你,也会因为穆王而伤心。其实女人都一样,没有谁真正不争。”
海棠一怔,哑口无言。
萧诗诗倒是已经清醒过来,道:“地方,我早晚要给你腾,你有没有本事去占,要看你自己了。”
走到海棠身边,低声道:“我知道是谁下手害我。这人看不得我有孩子,也一定会看不惯王爷偏爱于你。我想看你将她踩在脚下,狠狠地践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