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刚简单地洗漱好,秦琰已进了屋子。
“怎么不多睡一会儿,昨晚你睡得那么晚……”
“您不是更晚么。算起来,我睡得比您早,起得比您晚呢。”
秦琰笑道:“我精神好,不用睡那么多,你今日还得受累呢。”
“今日最多还有两盘,不比昨日了。对他的棋风也熟悉了许多,我心里有数。”
准时来到天道棋社,却发现街道两边冷冷清清,别说往常人来人往的市井街民,便是预料中前来看热闹的棋士也都不见人影。
海棠奇怪:“难道我们记错了时辰?”
秦琰一声冷笑:“我派人清场了。”堂堂穆王府里头的侍妾,让那些粗人看,把人都看细了。秦琰很不高兴。
海棠略无奈,这位大爷上辈子还算是有雅量的人,这辈子实在是出人意料。
“气度,殿下注意您的气度。”海棠轻咳两声,暗暗地提醒他。
秦琰整整面纱,道:“我戴着这玩意儿,没人知道我是谁,还要什么气度?”
海棠讶异,人家是过了好几年大良国上流社会生活的人好吗?当人家不知道什么叫皇族?
“皇族的气度,就是哪怕屋里只有您一个人,也要保持优雅和从容,不是吗?”
秦琰捏捏她的手,凑到她耳边轻声道:“说得非常好。不过,如果屋里有两个人,恐怕就保持不了了……”
海棠初是一愣,立刻明白过来,脸色绯红,轻轻啐了一口:“呸,殿下也没正经。”
秦琰吃吃地轻笑。广阔天地,为所欲为,这感觉真不错。